相声变了——

  互联网正在改变传统艺术

  变是常态,拥抱变化并且适应变化是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而在变中尊重艺术规律,在变中坚守艺术特色,又是传统艺术经受住时间淬炼的立身之本

  不久前,一档相声类综艺节目落下帷幕。这档节目以表演晋级的方式挖掘相声新人,其优劣得失,引发观众热议。差不多同一时间段,常宝华、刘文步、张文霞、师胜杰、谢天顺等几位相声艺术家相继辞世,唤起大众对相声经典的回忆与怀念。两件事情叠加到一起,新与旧,变革与传承,再一次将相声艺术的生存发展问题拉近到眼前。

  毫无疑问,相声变了。

  最大的变量来自媒介变革下的文化生态,互联网尤其是移动互联网发展的日新月异,正在重构娱乐文化生态。在资本带动下,娱乐形式日益多元,短视频、社交媒体、影视综艺中,搞笑视频、喜剧综艺、脱口秀、网络段子、四格漫画等幽默作品层出不穷,这无形中挤压相声的生存空间。所以,才会有相声回归小剧场——剧场相声那种实体空间内的及时互动交流,会产生网络娱乐所没有的情境效应;才会有相声在综艺节目中的频频亮相,甚至是打造以相声为主体的网络综艺,因为综艺几乎成为最大的娱乐产品出口,抓住它才能抓住受众群;才会有相声演员的各种跨界——也许依然身着长衫手执纸扇,但今天的相声剧场里,也时常可见搞笑歌舞、网络段子集锦,有相声演员把歌唱到电影里,也有粉丝把荧光棒带到相声茶馆中……

  相声变了,究竟该怎么看待?惊呼传统丧失殆尽,或者举双手欢迎一切改造,显然都有失偏颇。我以为,首要者,是不要谈变色变。传统与创新是伴随相声艺术百年发展变化的主题。有人推崇传统到唯传统至上,认为马三立、侯宝林、刘宝瑞、张寿臣、万人迷、穷不怕等都是吉光片羽,现在的演员再努力也难以望其项背,《化蜡扦儿》《戏剧与方言》《夜行记》《关公战秦琼》等经典作品更是成为绝唱。事实上,对相声来说,很多所谓的传统选段都是经过几代人打磨才有今天的面貌,不同时代、不同人、不同版本之间,故事框架基本相同,具体细节则各具特色。相声的传统,从来都是动态的而不是僵化的,是在适应中生存、与时俱进的。

  相声发展史也一再证明这一点。上世纪50年代,由于表演中存在大量低俗内容,相声遭遇生存危机。在老舍等一批知名教授和文化人的指导之下,侯宝林、马三立等人主动对相声进行革新,产生了《普通话与方言》《买猴》等经典作品。相声也得以走出京津冀,成为有全国性影响的曲艺形式。80年代刚刚复兴的相声又遭遇电视文化冲击,在侯宝林、马季、姜昆、冯巩等人的努力下,经过十余年发展,相声与电视文化有机融合,迸发勃勃生机,于90年代风靡全国。历史地看,现如今相声遭遇的问题,其实正是遇上互联网与移动终端这个庞大变量之后,如何与新形式交相融合,借势而变,寻找新出路的问题。

  不要谈变色变是其一,其二是变中取辨,对相声的变化应当仔细辨别、辩证来看。现在青年观众群体的兴趣、习惯都已经“互联网化”,作为一种曲艺形式,相声对比层出不穷的网络综艺节目显得“陈旧”不少,因而需要在贴近年轻人趣味方面下功夫。比如,面对近年来异军突起的脱口秀,相声行业颇有些心生羡慕。脱口秀语言表达多样且内容极其大众化,互动程度高,现场气氛热闹。如果说相声表演需要先铺垫,各种包袱才能从情境中抖出来,需要先营造代入感,观众才能拈花一笑的话,那脱口秀就直接得多,笑点密度也高得多。接现实题材的地气、增加与观众互动的人气,相声固然可以从这些方面汲取、借鉴,但是把说学逗唱变成网络段子集合,把“包袱”换成“梗”,把幽默变成猎奇,然后失去其自身特点,成为泛娱乐综艺节目,那就得不偿失了。借鉴吸收不代表就要变成“你的样子”,其关键在于平衡艺术规律与观众趣味,找准改良的突破口。

  这其实不单单是相声需要思考的问题。传统艺术要想融入当下社会,争取今天的青年观众,都需要具备更细致的“用户思维”,深入研究当下综艺市场和观众构成,结合艺术规律,对其进行符合时代需要的改变。变是常态,拥抱变化并且适应变化是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而在变中尊重艺术规律,在变中坚守艺术特色,又是传统艺术经受住时间淬炼的立身之本。我常常想起老舍50多年前对相声的鼓励:抖擞精神,多创作、多表演有教育价值的作品,使之不折不扣变成人民所喜爱的艺术。这份鼓励同样适用于其他曲艺形式和传统艺术样式,期待它们拿出新作品新风貌,在时代面前做一次洒脱漂亮的转型。

  何殊我

  兰州11月27日电 (赵鹏)连日来,地处甘肃河西走廊的民乐县生态工业园区“西部药都”内药材晾晒场里机器轰鸣,人来人往,各药材种植商纷纷晾晒、装运秋收后的中药材。

  “今年我种植了400亩当归,年初种植时还发愁大量的药材没处晾晒,秋收后‘西部药都’为我们提供了仓库和晾晒场地,解决了我90多吨药材的晾晒和存储问题。”民乐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相关负责人滕旭成介绍说。

2018年民乐县中药材种植面积达30.8万亩,产量10万吨,实现产值约11亿元。 赵鹏 摄2018年民乐县中药材种植面积达30.8万亩,产量10万吨,实现产值约11亿元。 赵鹏 摄

  近年来,民乐县利用当地气候、水土优势发展中医药产业,推进道地中药材标准化、规范化种植,实现年产板蓝根、黄芪、当归、党参等道地中药材10万吨。坚持以工业化带产业化促城镇化,加大中药产品开发力度,推进中医药产业与养老保健深度融合,以中药产业推动生态工业园区城镇化建设,把中药材产业发展成为该县富民支柱产业。

图为民乐县西部药内药材种植商正忙着晾晒、分拣板蓝根、黄芪、当归、党参等中药材。 赵鹏 摄图为民乐县西部药内药材种植商正忙着晾晒、分拣板蓝根、黄芪、当归、党参等中药材。 赵鹏 摄

  易地搬迁的贫困户胡乐兆说:“我是2017年由新天镇李寨村搬迁到圆梦苑的,来西部药都打工很方便,每年10月到来年1月这里都会有活干,根据工价行情每天能挣80到100元,一个药材收购季能挣万把块钱。”

图为民乐县西部药内药材种植商正忙着晾晒、分拣板蓝根、黄芪、当归、党参等中药材。 赵鹏 摄图为民乐县西部药内药材种植商正忙着晾晒、分拣板蓝根、黄芪、当归、党参等中药材。 赵鹏 摄

  民乐生态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财经局局长曹加生说,今年民乐县中药材种植面积已达30.8万亩。从收获情况来看,预计今年全县中药材产量将超过10万吨,实现产值约11亿元。目前,西部药都提供了2.4万平方米的仓库,3万平方米的晒场面积,明年还须扩大规模。(完)

  中国青年网衡阳11月26日电(记者 刘尚君) “古磴浮沧渚,新篁锁碧萝。要津山独立,巨壑水同波。俎豆弥天肃,衣冠盛事多。地灵钟俊杰,宁但拾懦科。”11月26日,“文脉颂中华·书院@家国”网络传播活动第二站探访湖湘文化发源地衡阳石鼓书院,破译湖湘文化千古密码。

  石鼓书院肇创于唐,扬名于宋,盛于明清,直到清末改制。它绵延千年,长盛不衰,是我国最早具有教学职能的古代书院,其滋养孕育的湖湘文化与精神内涵,为社会、国家培养出多位廉洁勤政、刚直恤民的杰出人才。

衡阳石鼓书院。中国青年网记者 刘尚君摄

  中国古代书院之名始于唐代,肇始之初,并不具备教学功能。

  当最初一批书院仍处于私人读书究学的阶段时,石鼓书院的前身李宽中秀才书院却因为历史的机缘,顺应民情和社会的强烈需求,一蹴而就成为正式招徒授业的具有教学职能的“民间教育机构”。

  李宽中秀才书院办学“多士景从”的兴盛气象声明远播,对中国古代书院实现由私人究学场所到民间教育机构的历史性转变,起到了极为重要甚至难以估量的示范和推动作用。

  到了宋代,朝廷赐额,石鼓书院独享的殊荣;朱熹作《石鼓书院记》,提出石鼓书院与岳麓、白鹿洞书院齐名天下后,石鼓书院几乎成为整个宋代湖湘学派的最高学府。

  清代以来,高足辈出。明清两代的高足有李誉、王大韶、刘尧诲,朱炳如、曾朝节、祝咏、王万善、陈宗契、彭玉麟、彭述、李咏秋等。明嘉靖三十一年,石鼓书院生徒彭良臣等6人同时中举,称“朱陵六凤”,名动湖湘。清光绪六年,石鼓书院生徒祝松云等4人同时登科,其中谭鑫振钦点探花,陈鼎朝考选庶常,传为佳话。

衡阳石鼓书院。中国青年网记者 刘尚君摄

  石鼓书院在教学授徒中始终坚持将儒家经典与“康济时艰”相结合,以义理之学育人,铸成了鲜明的精神文化内涵,那就是济世恤民的强烈爱国情怀,并由此衍生出敢为人先的开拓精神,勇于担当的奉献精神,明道义正人心的尚德精神,为有用之学的务实精神等等。

  石鼓书院生徒中有一位熠熠生辉的人物,那就是与曾国藩、左宗棠、胡林翼并称清“同治中兴四大名臣”、湖湘文化杰出代表之一的彭玉麟。

  彭玉麟其一生军功政绩卓著,却从金华知府、安徽巡抚、兵部右侍郎、漕运总督、两江总督兼南洋通商大臣,直到兵部尚书,所授官职一概疏辞,不仅不赴官,而且不支俸,时称“清望一时无俩”。然而,对朝廷所遣差使,却尽心尽力,从不推诿敷衍,奉旨查办各级官员,注重调查,实事求是,不避权贵,不庇交好,秉公办理,依法处置,有“彭打铁”之誉。钦差办理广东防务,不顾年迈体衰,悉心策划,亲自督办,为取得中法战争胜利发挥了重要甚至是关键的作用。奉旨巡阅长江水师和防务,以伤病之躯一干就是18年,甚至所需费用亦取自早年存盐道生息之款,节俭开支,未动国库一分一毫。

衡阳石鼓书院。中国青年网记者 刘尚君摄

  绿树成荫,亭台楼阁,飞檐翘角,矗立江边,江面帆影涟涟,如今,石鼓书院经过修复更加独有韵味。据介绍,为进一步传承湖湘的文脉精神,石鼓书院作为当地的传统文化教育基地,定期组织举行研学、表演、祭祀等活动,并为大专院校进行实习就业定向合作,为学生提供游览讲解、园林维护、传统表演等岗位。

  师者|夫妻教师撑起一座村小:坚守34年,教出数百大学生

  早上7点多,高永起和妻子就到达了河北临城县赵家崇小学,把教室和院子打扫干净,迎接学生们的到来。这对太行山深处的“夫妻乡村教师”,已在这里坚守了34年。

  “我们山里的孩子,如果想要有出路,就一定要有文化,没有老师,就相当于切断了他们走出大山的路。”1984年,高中学历的高永起,听完村小校长的一席话,选择了留在村里,成为一名乡村教师。四年后,老校长退休,学校只剩下高永起一个教师,妻子不忍心他太辛苦,又通过考试加入了村小。

  从此,两个人,一个学校,撑起了太行山深处孩子们的求学路。高永起已经不记得自己教过多少学生,但他记录着,自己教过的孩子里有400多名考上了大学,30多名考上了研究生。

高永起在校门口迎接学生们 受访者提供

  深山里的“夫妻档”

  今年,高永起的妻子葛英芬就要退休了,这是她成为乡村教师的第30年。

  1984年,高永起从部队退伍回到家乡不久,时任赵家崇小学的校长就来家里找他。“校长说,我是高中毕业,现在村里的学校很缺老师,希望我能留在村里当老师。”

  当时,赵家崇小学每年有五六十名本村学生,却只有一名老师,既当校长又讲课,而校长已经五十多岁,退休在即。

  “我对自己没有考上大学,一直很遗憾,听完校长的话,我觉得不能让山里的孩子因为没有老师而考不上大学。”高永起说,赵家崇地处太行山腹地,四面环山,水资源短缺、土地贫瘠,“孩子要想有出路,就一定要有文化,没有老师这个途径,他们就没有其他途径了。我自己考不上大学,但我可以培养学生们考大学。”

  基于这些考虑,21岁的高永起自愿报名考试成为了一名正式教师。校舍就在村子外面的一处高岗上,是村民们用自己烧的砖盖起来的两间土房,高永起和老校长一人守着一间教室。

  初当教师,高永起没什么经验,老校长就手把手的教他讲课、批改作业,希望退休后高永起能接起学校的担子。

  1988年,老校长退休,但学生并没有减少。学校里只剩下高永起一个教师,和六十多名分散在五个年级的孩子。为了保证教学质量,高永起动员在家务农的妻子来学校代课,“她也是高中毕业,平时我在学校,她也经常来学校和学生们玩,辅导作业,对学校都比较熟悉。”

  代课一段时间后,妻子也通过考试,和高永起一起成为赵家崇小学的正式教师。两个人在周末和放假的时候才能干农活,家里的地平时只能交给亲戚帮忙打理。

  学校有五个年级,高永起采用了“复式教学”的方式,把五年级和二年级合并为一个班,由自己上课,而妻子则负责一年级和三四年级的学生。每天早上,他和妻子会早早来到学校,把门窗都打开透透气,然后打扫好教室和外面活动的院子,就等待孩子们的到来。

  为了保证从村小毕业的孩子能够跟上县里中学的教学,除了语文和数学外,高永起还开设了音乐、体育、美术课,到了五年级,则增设科学、思想品德课。从早上第一节课开始,一直到放学,一个班的课程表上的所有课程,都由一个老师来上。

高永起给学生们上体育课 受访者提供

  夫妻俩在不同的教室同时上课,有时课间要辅导学生作业、管理班级纪律,一天内难得一见,只有中午或晚上的时候才能见面说说话。但隔着薄薄的墙,两个人能隐约听到对方讲课的声音,“也觉得很安心”。

  晚上放学回家,高永起和妻子早早吃完饭,一起批改作业,准备第二天上课的内容。两个人就这样守着一个学校,学校慢慢变成了“家”,学生也慢慢变成了“孩子”。

  高永起对这些孩子百般呵护。之前,邻村的学生来学校上课需要过一条没有桥的大河,下雨天水位上涨,高永起会趟着深及小腿的河水,一个个把学生抱到河对岸,放学的时候再一个个抱过去。即使天冷时河水冰冷刺骨,高永起也没有放弃过,直到2010年左右修了一座桥。

  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诱惑。上世纪九十年代,曾有村里的年轻人找到高永起,劝他一起到外省去工作,“他说外面工资给得高,几年就能回家盖楼。”但高永起没有犹豫就回绝了,“我觉得这些学生是我的责任,虽然收入不高,但只要能糊住我们俩的生活就可以。”

  2001年赵家崇小学与邻村的三个小学合并为一个教学点,高永起夫妻负责教授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学生,三年级以上的则前往中心校就读。合并后,为了让年纪小的孩子也能提前接受教育,合并后的赵家崇教学点又增加了幼儿园教学,开设了小班、中班、大班。

  2004年,赵家崇教学点又迎来了一名新的教师,高永起和妻子葛英芬身上的担子,才稍微轻了一点。如今,学校已经有了6名教师,共100多名学生,但高永起和妻子,依然坚持每天早上过去学校打扫卫生,然后站在门口迎接孩子们。

  一家三代六位教师

  高永起所在的赵家崇,虽然地处偏远,经济条件差,但村民却很重视文化,出过不少教师。

  “在我父亲那个年代,就有不少教师。在解放初期,我们一个村子里只有26户人家,当时就出了18位教员,几乎一家一个。”高永起的父亲,也是其中之一。

  作为一名老教师,父亲高永起对他产生了不少影响。 “他从小就告诉我们,能当教师培养学生,是一个有利于千秋万代的光荣职业。”

  1996年,因为邻村一个小学没有教师,学生们将面临无学可上的问题,得知情况后,高永起和父亲动员起了高中毕业的弟弟。“当时外面的老师都不太愿意来农村教书,因为条件也比较艰苦,我就和我弟弟说‘你来吧’。”之后,高永起和父亲一直在家里教弟弟怎么给学生们讲课。如今,高永起的弟弟仍在邻村一个小学当教师。

  高永起的母亲早逝,2008年春天,他的父亲因脑出血瘫痪在床,生活无法自理。尽管和父亲居住在一个村子里,相隔不过数百米,高永起却不能在床前照顾,“当时学生很多,不能耽误他们的课。”

  于是,白天照顾父亲的工作只能交给外嫁邻村的妹妹,高永起夫妇则等到每天下午放学后,再过去家里照顾父亲。高永起觉得没有尽到子女孝道,但父亲很理解,还曾嘱咐他:“不要为了我分心,学生更重要,你管好学校就行了。”

  高永起说,平时去看父亲时,父亲总是很关注他和弟弟在学校里教书的情况,几乎话题都是围绕学校里的事情,然后再教导他们“作为教师应该怎么样怎么样对待学生”。

  前几年,高永起有两个侄女准备填报高考志愿,询问高永起的意见,高永起强烈推荐“教师职业”,“我尽量把她们往这个方向上引导,希望她们能当教师就当教师。”后来,两个侄女都采纳了高永起的建议,填报了师范学校,如今已经毕业从事教师工作。

  三代人里出了六位教师,让这个教师家庭在崇尚文化的村子里,也受到了不少尊敬。34年里,高永起已经不记得自己教过多少学生,但他记录着,自己教过的孩子里有400多名考上了大学,30多名考上了研究生。

  每到过年的时候,学生们从外地回到了家乡,都会去高永起家里坐坐,和他谈谈在外面的工作和生活,聊聊天,这是高永起感觉最幸福和有成就感的时候。

  调动政府、社会和市场等力量,湖北妇联为保护妇女儿童权益提供更多资源

  公益木兰项目构建帮扶服务网络

  核心阅读

  做好妇女工作,不能仅靠妇联一家。为调动政府、社会和市场等各方资源和力量,湖北省妇联实施“公益木兰”项目,构建多渠道、立体化、多层次的服务网络,为爱心组织提供资金、培训、宣传推广等各类支持,帮助它们做大做强,为妇女儿童提供更切实的帮扶。

  近期,第五届“湖北省妇女儿童服务业博览会”在武汉举行。在“公益木兰”项目展示区,大悟县培训农村妇女家门口就业的“妈妈回家”项目等在现场开展互动、咨询等公益活动,吸引了不少业内人士的关注。

  “通过实施‘公益木兰’项目,我们改变了过去由妇联单一供给服务方式,变为充分利用政府、社会和市场等各方面的资源和力量,构建多渠道、立体化、多层次的服务网络,实现妇女工作由妇联干部‘单独做’向引领、组织、协调各类社会资源‘一起做’,由妇联系统‘自转’向妇联引导社会资源‘公转’的转变。”湖北省妇联主席彭丽敏说。

  雪中送炭,让爱心组织发展壮大

  “今天严老师过生日,大家应该对她说什么呀?”11月21日下午,武汉市洪山区“星之味”小店狭小的教室里,四五个“星星的孩子”围坐在一起,为他们的烘焙老师严芬庆祝生日,同时也是上一堂场景体验课。一位孩子看着黑板上的词念道:“祝严老师生日快乐、身体健康……”老师却笑笑说:“不可以看黑板,要看着老师说。”祝福完毕,切蛋糕了。老师问:“第一块蛋糕应该给谁吃?”一位孩子脱口而出:“给童老师!”所有人都开心地笑了。

  童老师名叫童瑞琴,是这个活动场所的主人,也是一位自闭症儿童的妈妈。8年前,她开始尝试与自闭症儿童的妈妈联合起来,组织孩子们进行户外活动,在活动和培训中进行康复治疗。“加入的家庭越来越多,资金和场所的压力就越大,要不是‘公益木兰’项目,我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今天。”童瑞琴说。

  2013年底,童瑞琴得知省妇联对外征集服务妇女儿童的金点子,将举办“公益木兰”创意大赛。童瑞琴和伙伴们报名参赛。通过初赛、复赛和决赛,“守望星园”项目脱颖而出,获得省妇联9万多元的资金资助。

  “那是我们拿到的第一笔政府资助资金,真的是雪中送炭。”童瑞琴说。进入“公益木兰”的大家庭后,童瑞琴接受了省妇女儿童社会组织服务中心关于社会组织管理的全方位培训。2014年,她创立了武汉市守望星园自闭症家庭互助服务中心。组织越来越规范,她和几位妈妈从兼职转变为专职的社会工作者,她把自家奶茶店门面“贡献”出来,作为自闭症儿童的活动基地。

  “现在,我们服务的家庭已有1000多个,我们按孩子的年龄层分成了3个群,活动基地共有4个。”童瑞琴说。

  近5年来,“公益木兰”共征集到公益项目1285个,启动实施164个,已对这些项目提供资助共计600多万元,项目涵盖贫困妇女居家就业、家庭纠纷调解、女童安全保护、留守流动儿童关爱、母亲素质提升等各个领域。

  部门联动,让公益组织更有力量

  如何让家庭暴力不再是家务事?单靠政府部门难以有效对接需求。

  “我从2015年起,注册成立了湖北监利县蓝天下妇女儿童维权协会,帮助妇女保护自身权益。2016年3月,我们的‘万家无暴’项目获得了‘公益木兰’支持,连续3年得到了省妇联、监利县妇联的大力支持,支持不仅体现在资金方面。”项目发起人万飞说。目前,该项目已在湖北10个县市复制,培训了700多名警察、妇联干部、专业志愿者。“从省到县的各级妇联都是我们的‘坚强后盾’,部门联动机制都是靠妇联去推动建立的,单靠一个社会组织去向各部门提要求并不现实。”万飞说。

  今年前9个月,该项目共服务了800多个家庭。700多受损的家庭关系得到修复。

  广泛募资,为公益引来源头活水

  “在这里,既能学到手艺赚钱,还能兼顾接送孩子,真不错!”在孝感市大悟县扶贫办培训中心里,不少留守妇女正在进行汉绣练习。黎氏草是该县建档立卡贫困户、吕王镇吕王村村民黄友明的媳妇。自从今年5月参加汉绣培训,她业余时间参加汉绣绣制,每月可为家庭增收数百元。

  如何让留守妇女既能照顾家人又能增收?大悟县巾帼志愿者协会发起的“妈妈回家”汉绣巧手脱贫项目应运而生。

  自2017年5月县妇联、县人社局举办汉绣技能培训班以来,该项目至今已成功培训妇女120余人。在汉绣大师指导下,绣娘们生产的汉绣真丝丝巾、笔记本、坤包等系列生活用品受到市场欢迎。随着刺绣技艺的提升,她们的收入也将稳定提升。

  “妈妈回家”项目不仅得到“公益木兰”的资助,而且由“公益木兰”通过多种渠道宣传推广,拓宽筹资渠道。今年,“妈妈回家”汉绣巧手脱贫项目进行了两次众筹,共有5300余人次捐款,募集资金31万余元。11月,大悟县妇联联合湖北省慈善总会等在武汉403国际艺术中心,共同主办“妈妈回家”大悟留守儿童公益摄影展暨慈善拍卖会,共展出30幅影像作品、17幅义捐作品,共募集善款24万多元,善款将用于扶持“妈妈回家”项目。

  “看,我今天就收到了上海宋庆龄基金会等3家机构的汇款,这是发票!”湖北省妇女儿童社会组织服务中心主任邹义均自豪地说,“随着‘公益木兰’项目影响力的扩大,我们募资能力越来越强,今后,可以资助的项目将越来越多。”

  有了来自社会的巨大“资金池”,“公益木兰”项目为众多公益项目输送了持续不断的源头活水。“我们将在湖北妇女网上线‘公益木兰’综合服务平台,将我们了解的优秀项目放到网上,让爱心人士更方便地与项目对接,用好互联网这个募资新渠道。”邹义均说。

  田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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